沈凉被他的眼神看得打了个颤栗，“刷”的一下把手收回来，咽了口唾沫，有些艰难的说：“醒醒醒了？”

沐暖暖见慕霆枭眼神不善，伸手就拦在了沈凉面前，对他说：“干什么？这我朋友！”

慕霆枭在看向沐暖暖的时候，紧绷着的面容略微缓和，眼里的冷厉也随之消失，嗓音沙哑：“水。”

沐暖暖举起自己被他拽着的手，没好气的说：“那你得先放开我！”

慕霆枭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，放开了她的手。

沐暖暖起身正要出去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。

“我先进去看他死了没有。”

“少爷他是真的生病了。”

两个声音都很耳熟，但沐暖暖只听出来后面说话的是时夜。

下一刻，门被推开。

顾知衍和时夜一前一后的站在门口。

顾知衍没想到沐暖暖也在，先是一愣，随后十分镇定的拿出眼镜戴上，斯文有礼的开口：“慕太太也在？”

沐暖暖：“……是啊。”

这变脸的速度，也是够快的。

“听说嘉宸病了，所以我来看看他，他……”顾知衍话没说完，就被打断了。

“顾知衍！”

沐暖暖转头，就看见沈凉一边撸袖子一边往顾知衍跟前走，她走过去直接往顾知衍的肚子上狠狠的揍了一拳。

顾知衍被她这一拳揍得倒退了两步，看着就觉得疼，可他却紧绷着下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沐暖暖有些傻眼，这是怎么了？
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之后，顾知衍轻笑一声，低着嗓音说：“沈小凉，下手这么重，打残了你养我？”

沈凉冷着一张脸：“我说过，见你一次打你一次！”

沐暖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凉，她甚至在沈凉的眼睛里看到了恨意。

沈凉转头看她：“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
沐暖暖点了点头。

沈凉一走，顾知衍就像个没事人似的，直接往床边一坐，盯着慕霆枭看了一会儿才说：“你真生病了？”

慕霆枭本来说今天要去一趟公司的，所以一听说他病了，顾衍知就觉得是假的。

“离我远点。”慕霆枭皱眉，毫不掩饰对顾知衍的嫌弃。

他沉默的看向沐暖暖。

沐暖暖领会到他要表达的意思：“让时夜给你拿水吧。”

她有点担心沈凉，说完就出去了。

慕霆枭冷冷的看了时夜一眼：“出去。”

时夜点头：“我马上给你拿水。”

慕霆枭淡声道：“不想喝了。”

时夜：“……”少爷真是越来越奇怪了。

……

沐暖暖一出去，就拉着沈凉下楼：“你和顾知衍以前就认识？”

“嗯。”沈凉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那小子欠我的，就算我打死他，他都不会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