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张照片的快乐气氛感染，陶知越也笑起来：“很可爱，像情侣玩偶一样。”
霍燃点头认可，又略显遗憾地看了眼自己和对方的衣服：“空调还是不够热，我想脱外套。”
今天藏在外套里面的不是背后有彩色大狗熊的白色衬衣，而是一粉一白的“恋爱必胜法”T恤。
“别想了，当心感冒。”陶知越推了推他，“走，去买喝的。”
“要不我让人联系一下，让这家公司再出个卫衣和羽绒服的周边？”
“….….也不是不行，但小黄和呱呱肯定会买的，到时候每个季节都会撞衫。”
“那就出限量版，只有两件。”
“可以。”陶知越跟着认真地思考了一下，“那我不能穿去公司，他们俩一听见绝版就会开始抓狂。”
陶知越在和霍燃相识第二年做的那个圣诞限定游戏彩蛋，至今仍是许多玩家心头念念不忘的白月光，每逢圣诞就加倍轰炸一棵树游戏的官博。
而今天是他们俩一起度过的第四个元旦。
听起来很漫长，但回望过去的日子，仿佛只是一眨眼。
“好，我们出去玩的时候穿。”
霍燃打定了主意，立刻把这件事加入备忘录。
“虽然还没有做出来，先把编号写上，第二十六套情侣装，大粉和大白。”
霍燃不仅热衷于给陶知越起昵称，最近这个古怪的爱好还延伸到了其他东西上，比如给一柜子情侣装起名编号，以至于生活中偶尔会出现“今天穿狗熊吧”“白熊还是棕熊”这类令外人摸不着头脑的对话。
陶知越感叹道：“我们居然有这么多情侣装，你最喜欢哪一套？”
霍燃毫不犹豫道：“当然是你。”
“.…”陶知越对他的脑回路叹为观止，“不要答非所问。”
“我没有，完整版本应该是，最喜欢正跟你一起穿着的那一套，简化之后是最喜欢你，再简化就是你。”
在霍燃一本正经的话语里，陶知越败下阵来，只好垂下头推他：“快点往前走。”
被推着往前走的霍燃回头瞄他：“你在害羞吗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抬头。”
“不要。”
在一千多个互相陪伴的日子里，彼此的存在渐渐成了如影随形的氧气，青涩的害羞慢慢褪去，偶尔才会浮现。
但他仍衷心觉得对方可爱。
看不见他表情的霍燃灵光一现：“你是不是躲在后面笑？”
没有等陶知越回答，他的眼眸里已笑意弥漫。
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向人气最旺的奶茶店。
香浓茶底，奶油沫，坚果碎，满足的笑脸。
盛大广场里闪耀如明镜的扶栏，反射着绚烂的灯光，和渐次走过的人们。
银色耳钉像坠落的星辰。
靳少远把空荡荡的奶茶杯丢进垃圾桶，还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人流密密麻麻的对面楼层。
身边的方斯白捧着一杯还剩七成的柠檬茶，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。
“在看什么？”
靳少远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方斯白的记忆力很好：“是不是那两个总会莫名其妙遇到的朋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