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里也可以。”叶青河对着戚元涵的耳朵吹了口气，没想先前那样甜甜的，声音有点沉，有点烟嗓的感觉，说：“反正都是要试试的。”

她跟狼一样，野心勃勃。

接下来，戚元涵就知道这件衣服的魅力了。

这件衣服很脆弱，稍微用力一撕，脆弱的布料，就合不拢了，彻底坏了。

……

窗外的月色皎洁，晚风把窗帘吹动了。

头发被彻底弄乱了，她们在楼梯那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，还在那里留了几件衣服，戚元涵只穿了上衣。

大床铺着粉色的床单，两人一同躺下去，叶青河头发散开，气息不稳。

她们看过影片，不至于跟个愣头青一样什么都不会。戚元涵站在床边，缓缓坐过去，问叶青河怕不怕。

叶青河反问：“你看我像怕吗？”

这次，戚元涵看着她，眼神都很轻，很温柔，像怕把叶青河看融化了。

但是她眼睛里有火。

叶青河用鼓励的眼神看戚元涵。

“我里头衣服可好看了。”叶青河又变成了甜甜的叶青河，她说着，把衣服往上撩，像是可爱的猫，露出了自己柔软的肚皮。

戚元涵低了低头。

叶青河果然穿得很好看。

里头是套很性感的两件，她身材很好，黑色的布料细线似的兜不住，她平时应该经常锻炼过，还有马甲线。

简直就是神仙身材。

叶青河抬手，指头在戚元涵脸上抚摸，说：“不能只这样。”

戚元涵看过教育片，知道该怎么样，手指挨着她的膝盖……

……

像是验收成果，戚元涵一手抬着叶青河的下颚，另一只抚着她，好多分钟，叶青河呼吸很急，眼睛能出水。

“……姐姐。”

俩人都不太懂，很多地方要揣摩，戚元涵小心翼翼的，动作温温柔柔的。

温柔的像水，像窗外的月，散发着缕缕的光，投下的光影很是温柔。

结束的时候，她落了个吻在叶青河眼角，轻声地哄：“不舒服跟我说。”

几分钟，叶青河眯着眸，叫了叫她，“姐姐，你这样真的很致命。”

“嗯？”

在戚元涵露出笑意时候，叶青河忽地翻身压了过去，笑着说：“现在该我了。”

她跟戚元涵不一样，像只野兽，她说：“刚刚故意让你先的，现在就该我了。”

戚元涵一愣。

她有点拒绝，主要是害怕，怕叶青河看到她性冷淡的样子，会大失所望。想得太深入，戚元涵下意识想把叶青河推开。

叶青河握着戚元涵的手，她先是亲了亲，居高临下的，满是自信的安抚，说：“有我呢，如果出问题了，是我表现的不好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可是，我可能……”戚元涵有些害怕。

“不怕，相信我。”叶青河堵住戚元涵的话，鼓励的看着戚元涵，然后说：“如果怕，我给你这样……”

她再吻住戚元涵的唇。

吻着她颤动的眉，她的眼睛，她的鼻梁，到下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