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皇肃然道：“胸襟，气魄，才干，做人，做事，御天尊都胜我一筹。我在他麾下称臣，心甘情愿。”

秦牧思索片刻，也不得不承认御天尊的人格魅力，的确是古今罕有。

自己遇到的人中，有很多人拥有惊世的才华，也有人拥有莫大的胸襟，莫大的气魄，还有人很会做事很会做人，但像御天尊这样完美的，却没有一个。

“那么，昊天尊又如何？”他继续问道。

开皇神采飞扬，笑道：“我与昊天尊只见一面，但可以看出此人刚愎自用。若遇昊天尊，我当与他分庭抗礼，夺天下大势，聚百姓民心，尚不知鹿死谁手。”

秦牧突然笑道：“那么倘若遇到我呢？”

开皇瞪他一眼，久久不语。

秦牧露出期待之色，一直盯着他。

开皇咳嗽一声，道：“你……你人格弱点太多，好像全身上下都是破绽，四处漏风……”

秦牧面黑如炭，阴沉着脸。

开皇笑道：“别气，别气。咱们倘若处在同一个时代，我觉得我们不会是对手，而会是朋友。你的脾性虽然很怪，总是针对我，但我觉得你对我并没有真正的恶意，反倒有一种，有一种……”

他面色古怪道：“怒其不争的感觉。”

秦牧哑然。

开皇继续道：“你的天资，才干，不逊于我，但你还未沉淀下来，还没有内敛变成真正的智慧。这是你不如我的地方，或许你将来会做得比我更好，但是现在你还没有做到。”

秦牧轻轻点头，面色复杂的看着他，心中默默道：“其实，你一直是我学习的对象，我想像你一样，但又不想完全像你那样。”

“咱们进楼吧。”

开皇道：“凌天尊在等我们呢。”

秦牧收拾心情，与他一起走入楼中。

凌天尊兴奋莫名，笑道：“终于摆脱那些烦心事，可以静下心来钻研了。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交际，如果不是御天尊邀请，我才懒得过来！咱们快点开始吧！”

秦牧笑道：“凌姐姐，这次以你为主，我们俩只能帮你打下手，你不懂的地方，推演不出的地方，由我们来解决。别的不敢说，在造化神通和杂学上，我们俩都很强，最低，比这个世界所有人都要强！”

开皇迟疑一下，终于下定决心，道：“牧青口气虽然大了一些，不过也的确如他所说，宇宙之中，前后十万年，甚至更长时间，没有比我二人更加博学之人。凌天尊你来理清思路，我们来帮你完善。”

凌天尊大喜。

三人立刻开始忙活开来，凌天尊想要开辟的是让物质永恒静止的神通，她已经打开了方向，初步入门，但是牵扯到的学识实在太多太杂，造化神通也仅仅是其中一个方面。

好在秦牧和开皇所学都非常杂，而且术数造诣也是天下少有，凌天尊的一个又一个难题被他们解决。

这一研究，便是不知日月轮转，不知不觉间过了半个月时间，老牛是好性子，呆的住，坐在楼前一边喝茶一边抽着水烟，只是偶尔觉得有些闷得慌，心道：“这帝后娘娘的别宫真是寒酸，怎么便没有几块稻田？几天不耕地，身子骨有些懒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