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前面说被憎恶追杀以及现在的健忘表现，让王宇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“对方的逻辑之类的还是很清晰的，再根据它自己说自己是“老骨头”，我估计它已经存在至少数千年了，活了这么久的亡灵生物，能做到不疯狂的，也只有很特殊的拥有命匣的巫妖了。”

“对方的话，应该和它自己说的一样，这漫长的岁月，让灵魂之火不断地受到磨损，也就是巨龙之魂足够强大，哪怕千年不去猎杀别的亡灵生物，也还能继续燃烧，但，日积月累下来，还是让其的心智出现了问题。”

艾薇娅稍稍思索，根据她所知道的知识给了王宇一个答案。

“变得很胆小而且健忘？那也还行吧，总比不断吞噬其他亡灵的灵魂之火最后被污染成疯子要好。”

王宇听了以后差不多就明白了，这头骨龙这么多年就没捕杀过别的亡灵生物来填补灵魂之火，灵魂之火不断在衰弱，只不过巨龙之魂够顶，所以还没挂掉。

这也算是亡灵生物的一个巨大短板了，虽然亡灵生物似乎有着永恒的生命，可没有原生肉体蕴养的灵魂之火终究会在漫长的岁月里不断被消磨，直到熄灭。

吞噬其他亡灵生物补充自己的灵魂之火是不断延续“生命”的方法，但，其他亡灵生物灵魂中的意念，记忆，会反过来影响吞噬它们灵魂的存在，久而久之，自己将不再是自己。

也挺正常的，如果成为亡灵生物就能获得真正无穷无尽的寿命，谁还特么当生灵啊，找个亡灵法师把自己一转化，饭也不用吃了，觉也不用睡了，天地任逍遥。

瞥了眼天空中那轮灰暗的火环，亡灵生物和它们位面的太阳很像，不断抓捕柴薪填入灵魂之火中，但终有一天火将熄灭，而连意识也都不是当初的那个自己。

“抱歉，我实在想不起来她给我的道标是什么了，但是我记得她说过，如果我忘了道标是什么，可以问问她的弟弟，她的弟弟是头很聪明的巨龙。”

骨龙摇晃了一下狰狞的龙首，苦恼万分地说道，看得出来对方真的很努力在想了，但是实在想不出来，只能求助于齐格。

倒是艾瑞丽安对于老骨头会想不起道标是啥这件事似乎早有预料。

“老骨头先生，我记得你说过，我姐姐给你的道标是个有很强大力量的事物对吧。”

齐格问向对方。

“没错，只有足够强大的力量，才能够穿透位面壁障让她感受到。”

老骨头点点头，这些简单的事他还是记得的。

“那我想，有没有一种可能，那个道标就是身为传奇骨龙的您呢？”

齐格微带笑意的回答从口中说出，让骨龙怔在原地。

“道标就是我？啊，对，我想起来，就是如此，我自己就是道标，但我这么弱，也能作为道标？算了，既然那位强大的银龙小姐已经说了我可以作为道标，那就是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