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米安接过埃蒙递过来的黑夜圣典，将这本最早说是黑夜女士写的，实际上是王宇乱编的书籍给拿了过去，道谢。

不过他手中这本已经不是初版的了，书的质地是很普通的材料，最早的那几本也就夜之锋刃那和王宇自己手里有，留着当个纪念了。

现在这版黑夜圣典算是艾薇娅帮忙整理过，黑夜女士也亲自写了点东西进去的，肯定比当初王宇那本到处乱抄，就突出一个实用和不明觉厉的版本要好很多。

达米安接过黑夜圣典，当即就埋头认真看了起来，颠簸的马车，却不能让其拿着书极稳的双手有半分摇晃。

埃利奥特看对方这副极其认真的模样，心里松了口气，这样对方应该就不会有时间来烦他了，可没成想，这才是噩梦的开始。

“埃利奥特先生，请问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
“真该死……哪句话，让我看下，这有什么不明白的？这是让你先把日子过好了，再去花时间做什么祭拜啊，传播信仰之类的事。”

“但是，信仰不应该被放在生命之前吗，将祂作为我们的方向，这不正是我们这些信徒生命的意义吗？”

达米安看得很认真，看得也很快，看到不能理解的东西马上就会问埃利奥特，而他不能理解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。

“啊…这是什么歪理啊，狂信徒也不是你这样的啊，我们这最虔诚的信徒也只不过动不动高呼黑夜女士太棒了，我爱您之类的，你再往后翻翻，我记得大主教有在圣典上写你这种情况的。”

埃利奥特捂着脸，想反驳对方的话，又想起圣典里好像有关于这种信徒的内容，赶紧用手翻动对方手里的圣典，让他自己看。

达米安翻到对应的那一页，看了看上面标题为《没用的狂信徒》的几段话，愣住了。

“先问有用没用，再问虔诚不虔诚，与其整天大呼小叫，不如给教会多赚100金币，再养活几个信徒，如果真的赚到了，那我作为大主教谢谢你，你是黑夜女士最虔诚的崽，你缺的祈祷我帮你补了……”

“这……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物质了，我们信仰神明所追求的不该是精神上的升华吗？”

话语有些卡壳，前面暴风骤雨般询问埃利奥特的那股气势也收敛了很多，达米安再一次问向埃利奥特。

“我的天哪，你有没有搞明白我们为什么要信仰黑夜女士啊，你真要追求这些为什么不去信仰光明之神啊，祂的圣典里倒是有你说的这些。”

“我们信仰黑夜女士还不是因为祂真的会罩着我们，而且夜幕教会这帮子人一起搭伙过日子，日子好过了不少吗，你赶紧翻最后一页去看看。”

达米安还想说什么，不过书已经被埃利奥特翻到了最后一页，上面写着以黑夜女士口吻说出的话。

“吾希望有一天，吾之信徒不再需要向吾祈祷，便能拥有所期望的生活，而那时，汝等还能记得吾之存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