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，中年人突然罢手。

“行了，这一关算你通过。”

“早说嘛，害我累的跟狗似的。”

宁天罢手，几近虚弱，这一战持续了两个时辰，算是交战最长的一次了。

中年人解除了境界限制，原本消耗巨大的他，瞬间就恢复了。

“我叫宁天，你怎么称呼？”

“我只是荒古圣城的一个小卒。”

中年人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，颇有几分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触。

“小卒？你当我三岁小孩啊。”

宁天不信，一个小卒都这么厉害，你骗鬼吧。

中年人并不多说，转身朝前废墟内走去。

宁天恢复了一点力气，迅速跟了上去。

“这荒古圣城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
废墟很大，古城位于中心区域，宁天眼下还处于外部边缘地带。

“就这样，你不是看到了吗？”

中年人的回答让宁天一愣，你这是坑爹啊。

“我是问你荒古圣城的来历，它怎会被毁，被何人所毁，其他人怎么样了，除了你之外，是否还有活人？”

中年人看着他，反问道：“你觉得我是活人吗？”

宁天心神一震，心底寒气直冒，我见你个鬼啊，这家伙难道不是活人？

“你别吓唬我，我胆子很大的。”

中年人道：“你看到的只是我的一缕残魂，当年荒古圣城被灭，所有人战死，留下的只是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。”

宁天瞳孔收紧，质疑道：“一缕残魂也这么厉害？那你当年全盛时期，属于什么境界？”

“那些对你来说，已经没有意义。”

前行半里，中年人停止了前进。

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古城的全貌，到处是残檐断壁，覆盖着一些杂草藤蔓。

有些地方还慢着黑烟，有灵光外溢。

古城上方，有江河断流，有瀑布倾泻，有树木倒长，有彩虹托起宫阙。

如此奇幻绝妙之地，看得宁天又惊又奇。

“当年荒古圣城未毁之前，这儿是什么样子？”

“美若仙境。”

中年人满脸回忆，眼中流露出仇恨与惋惜。

宁天环顾四野，他对荒古圣城有着太多的疑问。

“敌人为什么要摧毁此城，为什么不占据这里？”

中年人道：“有些事情我也不知，我只是一个守城的小兵。”

宁天撇嘴，信你有鬼。

“前辈昔年奋勇杀敌，必然是有名之辈，不知姓甚名谁？”

中年人沉默了片刻，轻叹道：“我叫樊无命。”

“原来是樊前辈，昔年这圣城之中，可还有其他高手留下的残魂？”

樊无命道：“残魂不多，大多已经飘散，仅个别离去，下落不明。”

“如此说来，就前辈一个人还守护在这里？”

“说不上守护，我只是在这陪着他们。”

宁天轻叹，残魂不散，永留世间，只为陪伴那些逝去的故人，这让他感触极深。

“当年，毁掉圣城的敌人有哪些？”

樊无命陷入了回忆，幽幽道：“星道为首，元道为尊，妖道无常，临阵反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