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脸很好看，秦怀宁无数次感叹。

此时的霍玄，绯红已经从脖颈蔓延到了耳尖，黑眸恍忽。

秦怀宁见时机已到，坐直身子，“霍玄今天做了什么？”

他乖巧的端坐着，黑眸一眨不眨，他先是歪了歪头，确认是秦怀宁后才开口，“吃饭，守着你。”

喉咙溢出低笑，悦耳动听笑声盈整个饭厅。

唇角弯起，凤眸跟着染上笑意，“除了这个呢？”

霍玄迷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反应慢了半拍，“没有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霍玄重重点头。

点完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，歪头看她，“还偷听了。”

“偷听？”

他这一整天都没出去，去哪偷听？

“申岭说你有喜欢的人了。”低磁声线暗哑。

秦怀宁：“？？？”

有这回事吗？

“他还说你一定是很喜欢她，所以才这么做的。”黑眸眨动。

从语气就能听出浓浓的不满。

笑意渐深，“我喜欢谁？”

黑眸移开，她还能笑得出来，他的心脏都快坏了，很闷，很堵。

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会难过。

见他久久没回答，“嗯？”

“反正不是我。”他带着一股气回答，说完后他又有点后悔，别过脸去。

桌下的手握拳，冷硬立体的侧脸染上了丝孤寂。

秦怀宁笑容停住，凤眸危险的眯起，嗓音透着微寒，“是不是每次喝完酒你都要招惹我。”

“明明就是你让我喝的，你还怪我。”

秦怀宁罕见的被噎住。

“也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霍玄将心中的那股气，全部发泄出来。

如玉指尖把玩着酒杯，话语透着清寒，“你既提起这件事，我也想跟你谈谈。”

“之前的事是我的错，我不知你从未情事，竟对你造成了困扰。”舔了舔干涩的唇，“以后我绝不会再做这样的事。”

“砰”地一声，桌边的酒杯被他弄倒，他站起身，黑眸幽幽地凝着她。

“玩了我以后就将我抛弃，是吗？”眼尾晕红，点墨如漆的眸子里浮起了一层水雾。

秦怀宁：“…………”

她就摸了摸，说玩是不是有点严重了？

“我问你是吗？你不想负责是吗？”霍玄走近几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
秦怀宁没回答，薄唇微微抿起。

“你为什么要抛弃我？”霍玄逼问，随着他的逼问，距离也拉得愈近。

秦怀宁抬头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眉眼，“适可而止。”

霍玄拧着眉，没有说话，彷佛在思考要说什么。

“没听见吗？”

秦怀宁的语气更加冷冽了几分。

她讨厌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
明明已经在警告他了，不要再招惹她。

厅内气氛冷凝得可怕。

霍玄却像没察觉到一般，黑眸依旧迷离，到现在都还没思考好要说什么。

“退后。”秦怀宁的眼神声音，都沉冷到极致。

半响，霍玄还是没有动作。